為什麼影片配樂不該免費使用?!

假設一下,你會走進別人家裏,吃他們的東西,然後笑著離開,説“抱歉,我沒有食物方面的預算”嗎?當然不會,因為在我們的文化裏,這就是盜竊行為。」曾經有電視製作人想在節目中免費使用英國電子搖滾音樂人 NJ Whitey 的歌曲,被 NJ Whitey 生氣地發了公開信抨擊:「我花了大半輩子努力學習音樂技能,音樂是我辛辛苦苦獲得的財富。我的音樂作品被授權给各類電視劇、品牌、遊戲及電視節目使用:從《Breaking Bad》到《The Sopranos》、從可口可樂到 Visa,從 HBO到 Rockstar Games。請捫心自問,你會如此無禮地要求一個有著相當資歷的創意總監或導演為你免費工作嗎?當然不會,因為你們行業一直以來都有著付錢尊重他們勞動成果的傳統。假設一下,你會走進別人家裏,吃他們的東西,然後笑著離開,説“抱歉,我沒有食物方面的預算”嗎?當然不會,因為在我們的文化裏,這就是盜竊行為。」

即使現成的音樂,都不是免費的

相較於前幾年,還流行免費下載音樂、mp3傳播,隨著網路時代發展、漸漸建立規範,正版數位音樂已經較為普及,人們對於音樂收費收聽、下載已經開始習慣,這是社會文明、法律完善的見證,當個人使用都需要付費了,商用音樂當然更是需要支付費用,畢竟一段好的音樂可以為廣告加分、可以為客戶帶來更大的財務效益。

付費的概念在音樂上就是「版權」的費用,這不僅是付費的問題,也是一種對於知識產權價值的認同。當你使用任何一首歌曲,即使是現成的歌曲,雖然這可以為音樂人帶來曝光和推廣,它都必須要付相應的費用,如同你不能走進餐廳要求一頓免費的飯,只因為你可以幫他介紹更多客人。而,這個付費的概念在音樂上就是「版權」的費用,這不僅是付費的問題,也是一種對於知識產權價值的認同。

版權付費是對於作品的一種尊重,甚至在電影裡一個在餐廳吃飯的場景,背景音樂放著周杰倫的歌曲,這也是必須要付費,才能取得該首歌曲在這部電影裡「重製」的權利。所以,不管單純的使用一首歌、或是請人製作一首歌,歌曲背後的版權歸屬、付費原則都是相當重要的,一不小心會惹上侵權官司、也可能讓辛苦製作的影片作品因為音樂違法而下架。

台灣商用音樂有版權制度嗎?

平常我們所看到的電視、廣播廣告,裡面的音樂都是向衛星公會申請「廣告音樂公播認證」才可以上片,正因為廣告商必須要提出合法的音樂授權證明,為台灣的商用授權機制打下了基礎,業界已經習慣購買合法的版權。但是,隨時網路時代演進,已經不是過去廣播、電視獨大的時候了,App 下載、網路影片、店頭廣告、KTV…各種不同的使用方法出現,產生了複雜的收費及管理制度,於是智財局把控管音樂的大工程交給了「集管團體」來處理,讓集管團體協助著作權人針對公開演出、公開播送、公開傳輸的權利來控管,有任何音樂涉及公開表演、上傳網路、製成影片、提供下載、串流分享….都必須要經過集管團體的同意,任何違法使用都會被集管團體監控。

但有了版權制度就萬無一失了嗎?如何能讓業界所習慣的版權制度,應用到網路流通管道、拓展讓所有民眾了解,變成一個麻煩的新問題。過去「創作者→商業型利用人→通路商→消費者」,這樣的著作流通交易的價值鏈逐漸因為網路科技慢慢去中間化,創作者無法穩定地由商業型利用人獲取創作報酬,數位通路商又面臨著作授權談判複雜化而未能順利開創穩定的新市場,加上集管團體財務不透明、拆帳比例不合理、收費對象紛亂等爭議,也引起版權管理的另一波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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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平的兩端,保護與開放的拉鋸

雖然版權制度是建立在公平、互利的機制之下,但是為了保護創作成果和智慧財產權,還是必須對使用者加諸一些限制,通常使用者想要使用歌曲(不管是商業或是非商業使用)都必須要找到歌曲權利所屬單位,誠實說明歌曲使用範圍、傳播媒介、地區、年份、是否有其他重製版本等等,管理單位會根據每一項使用目的給予相應的價格。而版權制度越嚴謹、越複雜,越可以包含所有可能的授權情境,給予相應的價格,但相對的也可能因為太麻煩,阻礙使用者取用、影響作品的流通性。

有些人開始擔心煩雜的授權程序會降低音樂被使用的意願,尤其對於志在流通其創作,甚至歡迎別人複製、散布、甚或改作其作品的創作者,反而造成困擾,因此他們可能放棄收取權利金、或採用創用 CC(Creative Commons),甚至往開放那端走去,開始響應軟體界 Open Source 的概念,將音樂的原始作業檔釋出,提供更多人重製、改作的權利。

「嚴謹的版權控管」與「開放的自由應用」,它們各在天平的兩端,如何選擇端看創作人希望怎麼經營自己的音樂,這兩者同樣重要、或許都是缺一不可的,如何能夠創造一個不會太複雜阻礙使用者購買、也不至於太簡化而傷害音樂人的利益,在合法使用、合理付費的前提下,在開放中保護、在保護中開放,讓多元的創作者可以各取所需,也是各路創作人可以一起思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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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點音樂是由一群音樂人與設計師所組成的團隊,致力於推動音樂合法使用與提升整體創作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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